赵羲姮跟着他一起站在树下,也脸红羞愧的感觉,拍拍他身上的花。
个青衫青巾的年轻人悄悄打量了他们好几眼,生的很白净,鼻翼微尖,像是要上前搭话,但是又不敢。
“你鬼鬼祟祟做什么?”卫澧皱眉,他揪出来斥道。
还些做憨事儿被外人看见的恼羞成怒。
年轻人连忙鞠躬,慌慌张张,“不……不好意思……”用略带生硬的话,“我叫刘和陵,是一名画师。初次见面,很抱歉打扰到你们一家,但我还是请求您能允许我为你们画一张画像,虽然很失敬,我感到很抱歉,还请原谅我……”
他又非常诚挚地鞠了一躬。
“你不是这里的人吗?”赵羲姮觉得这位年轻人说话生硬,语言习惯和动作都不像大周人。
刘和陵点头,“是的,我是乘船从对面海来的,来这片土地学习画画,这里的先生都很好,我很仰慕这里的文化,希望能在这里生活。”
乘船从对面来的?
那就是东瀛人。
平州人口混杂,一直有许多他国之人前来定居。
这些人为了避免受到异样眼光,所以常常会改一个汉人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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