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手腕当枕垫在脸颊下,另一只手摩挲了摩挲里面头发的轮廓,眼眶开始发红。
卫澧觉得自己越长大越没出息,十一十的人了,还不如十七八时候经事儿,不就分开一两个月嘛,又不是生离死别。
没出息!
亲了亲香囊,它重新放回怀里,被子拉高,整个人全都缩在里头,一时间空落落的感觉消散了大半。
得争气,要收并青州,要做整个北边儿的霸主,谁都不敢惹他,这样日子才安稳。至于为什么不分裂的大周重新拼起来,能力不够时间不够,就这样。
卫澧自己蒙在被子里,又重新念叨了念叨自己的计划。
打下青州,整个计划基本就能完了,到时候过几年去打鲜卑。
但是……
翻了个身,双手交叠,压在脖子下,都离家两天了,赵羲姮怎么也不知道给写个信?
赵石榴不懂事不会写字就算了,她怎么也不懂事不写信?
临走前叮嘱她不要忘了自己,现在一看,简直就是叮嘱到狗肚子里去了。
外面春雨越下越急,噼里啪啦宛如倒豆,卫澧心情不好,听什么都觉得烦躁,哪有什么欣赏春雨润如酥的兴致?
在黑漆漆的被子里滚了半天,郎腿搭上放下,放下又搭上,最后还是披衣起来,将窗推开,湿润微凉的春风夹在着雨扑面而来,带着春回大地的气息。
赵羲姮不知道给写信,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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