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不识好歹,乐意往家写信那多好啊,说明他没在外头勾三搭四,还知道惦记们娘俩。
但是看在她给信的份儿上,就不因为这话生气了,虽然就八个字儿,但聊胜于无嘛。
卫澧将信放下,摆出一副淡淡的表情,好像对回信没有半分欣喜激动,摆手,“你退下吧。”
驿使走了,卫澧见四下无人,『摸』了『摸』信纸最后的小手印,低头吧嗒亲了一下。
才不要当着外人的面亲呢,是平州土皇帝,要脸。
卫澧早就忘了,当年他见赵羲姮父母来回传信时候的嫌弃,嫌们腻歪,嫌们娘唧唧优柔寡断。
现在一天往家写八封信的也不知道是谁,脸打的啪啪响。
卫澧既然不在家,的书房就被赵羲姮霸占了,宽敞明亮,带孩子办公都很合适。
平州春天大多数时候还是冷的,但晌午风热阳光好,外头雪也化的差不了,万物复苏,『露』出光秃秃的湿濡的棕『色』土地。
赵羲姮将书案旁的窗子支开,昨夜才下的雨,空气里有泥土的芬芳,格外清新。
她撑起上半身,探头出去,冷不丁瞥见窗子下面的土里埋了个什么东西。
像是一个小木匣子,『露』出一角,剩下的全掩埋在土里了。
因旁边种着低矮灌木,若非现在光秃秃的,雪又化了,想必谁都看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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