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次,家中是灯火亮着的。
他站在窗外,看见赵羲姮的影子。栀栀起夜,呜呜呀呀的喝『奶』,赵羲姮正抱着女儿,站在窗边走来走去,哄睡觉。
橙黄『色』的烛光倒影出母女两个深灰『色』的影子,隐隐传出赵羲姮压低的,轻柔的嗓音,在给栀栀哼歌。
卫澧眼眶一红,不觉的眼泪就流下来,原先那些不疼的伤口现在也都疼起来。
心又酸又涨,快要裂开。
他一直知道有家,有妻子有血脉相连的女儿,却没有任何一个时候,比现在更心酸想哭。
卫澧读书少,近乡情怯四个字他见过,却总不懂,觉得那是文人的矫情。现在临,他站在窗子外,能看他们母女两个的影子一晚上,却不敢踏出半步迈去。
一时间,好像那些几百年前的文人与他站在一道,把他们的情思都付诸给他似的。
不见赵羲姮,是想,是迫切想念到把融骨头,想亲,想永远和不分开黏在一起。
赵羲姮与栀栀加在一起,好像又多儿什,是想念,又不尽然。
不多一会儿,大抵是栀栀睡着,赵羲姮将放下,然把灯都吹灭,房间变得漆黑一片,他们的影子也都消失。
卫澧那颗泡的又酸又胀的心平复许多,他顿顿,悄悄走去。
赵羲姮没睡着,听见脚步声,冷不丁一惊,问道,“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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