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丑。”赵羲姮眼眶微微湿润,拿手指轻轻碰碰,“疼不疼?”
也就是多余问废话,怎么能不疼?
卫澧想想,见她小心翼翼神态,连忙皱眉咬唇,“疼,疼。”
他才不疼来着,伤口好得快,这都多少天,早就长好,就是瞅着吓罢。
不过会哭孩子有『奶』吃,他多喊两声疼,赵羲姮也能多心疼心疼他,好是把他前些日子写“不敬”话全都掀过去。
“我看着也疼。”赵羲姮不敢再碰,眼泪汪汪看着他。
她眼睛又圆又,蓄满泪水,摇摇欲坠,看起来极为怜,让心都跟着揪。
卫澧心都疼化,也不敢骗她,连忙弯腰,用手背把她眼泪擦掉,“别哭,骗你,早就不疼。”
“你又不是不知,我当时罗浩然带狗咬成那样,没两天就活蹦『乱』跳,这点儿小伤不算什么。”
“呀?”赵羲姮吸吸鼻子,不确定地问。
“当然。”为表示他所言非虚,卫澧拍拍自己胸口,确是什么事儿都没有。
“那你刚才说疼是骗我?”赵羲姮抹抹眼角又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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