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舍不得嘛。
卫澧躺在她的膝上,睁眼看着她,然后挠了挠她的痒痒肉,说,“你这样,马上给咱爹报仇了,你哭什么?是激动哭了?”
他也舍不得,但他要是跟赵羲姮抱头哭一晚上,也太废物了吧。
她原本就难受,己再表现的软弱,闹心。
“你看我这头发,明天太阳一出,往我脑袋上一晃,显眼了,我就是整军队最亮眼的那!”他转移话题,炫耀炫耀己头发。
虽然他总嫌弃这头发掉『色』,但还挺喜欢它亮眼的样子。
赵羲姮就算他挠了痒痒肉也不出,泪眼朦胧地看了看他的头发。
卫澧头发黑,染的蓝『色』不算明显,只有烛光或是太阳光晃上头的时候,才显得瓦蓝。
明天是好天气,他这发『色』在城下一定特眼。
但是……
“它绿了,卫澧。”赵羲姮揪了揪他的头发,眼睛里还是雾蒙蒙的,对他说道。
卫澧一惊,从她腿上弹起,“什么?”
赵羲姮擦擦眼泪,仔细看看,认真点头,“是绿了,那种孔雀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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