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郁似懂非懂,就这么一路被人抬回来了。
卫澧这次亲自将战场打扫干净,没有给如往常一样给鲜卑王剃光头,而是将他的头砍下来,装在匣子里,快马送去青州给赵羲姮。
剃光头真是便宜他了。
他将这两年里,所有的家书都收拢出来,竟然有满满一箱子,然后命人小心押送,又把鲜卑四分之一的土地割给了雍州。
毕竟他也不是个畜生,谢青郁跟他耗了两年,什么都不求,他在没什么脸半点儿好处都不给这个大舅子。
时值寒冬腊月,北境大雪漫天,风卷冰刃,两步之内都难以视物,天地皆融为一片苍茫白『色』,凶煞凌厉,催人心碎。
冰天雪地,各行各业都停工整顿了。
自平州开办女学,各个郡县的女学也纷纷开花结果,遍布各处,青州自然也有。
栀栀八岁已经是女学的正经学生了,每天早卯时上学,未时下学。
这些天雪太大,已经波及到青州,自然学是上不成了。
她这两年里抽条的快,像是鲜嫩的柳枝,遇风便长,可见长大了必定高挑。
『性』格又霸道不听人教训,周围集结了一帮子或大或小的学生,活脱脱个山大王模样,赵羲姮自己小时候就不怎么乖,当然也不会用淑女的那一套来要求栀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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