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羲姮咬咬牙,不行,这病必须得治!凡是有一点希望,她都不会放过的。
但人情冷暖态炎凉此时尽数体现,哪有人愿意借给她钱?
她将半个村子都走了一遍,家一看是她,老早就躲开了。
赵羲姮颓然回到家,见门口站着个富态的『妇』人,胳膊上挎着筐鸡蛋。
“回来了?正好婶子有儿找你唠唠。”
“进去唠吧刘婶子。”这时候难得有人愿意跟她走动,赵羲姮扯起唇角,尽量显得热情些。刘婶子在村里算是有些家底的,她家是杀猪的,几乎能吃荤腥。
“你娘在家,这话不好唠。”『妇』人拉着她,往榆树下坐。
“你看你十八了,正好也到结婚年纪了,家小子今年二十……”刘婶子直入正题。
赵羲姮沉默着低头,手指绕在树下长着的小草上。
现在国家规定的婚姻年龄,男二十,十八,她是能结婚的,但刘婶子家的小子,是个痴呆,神志也就跟十岁小孩儿一样。
怨不得在这种时候她愿意跟自己来往,原来打着这个主意。
换作以前,赵羲姮脾上来,早就将她轰出去了,埋汰谁呢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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