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家里这种境况,小伙子不嫌弃,应该是个好的。只阿妉喜欢,两个能互相扶持就好,阿妉苦了,她只会女拖累。
赵母又感叹,是家里没出事多好,阿妉都该去上大学了。
天还没亮,窗外传来一阵阵狗叫,有规律有节奏。
赵羲姮翻了个身,心里打鼓,看身旁熟睡的母亲,蹑手蹑脚下了炕。
小心翼翼推门出去,果然见卫澧站在院子里。大概□□进来的,赵羲姮不稀罕多问。
借朦胧的月光,赵羲姮看见上身穿一身崭新的的确良外套,的确良金贵难买,钱还托用票才买得到。
“你怎么学狗叫?”赵羲姮张口问。家都是学布谷。
“我乐。”卫澧翻个白眼,就狗叫最好学呗。
“那你来干什么?”
“来带你去领结婚证。”
“今天?”赵羲姮惊诧地瞪大了眼睛,这么急的吗?现在天还没亮!
这个脑子是有病吗?天不亮带她去领结婚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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