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时候把头剃个寸头,把脑门都『露』出来,肯定精神。
阿妉说这孩上进、努力,可是个小伙。
赵母心里不知道怎么夸了,想留他吃饭,但又觉不合适,她现在这身体站来都费劲。阿妉要做饭,那就更别说了,根本不是给人吃的,可不能让小卫吃,也不能把闺女短处暴『露』出来。
她精神有些不济,缓了一会儿,慢慢说,“你们两个小孩儿去玩吧,我再睡会儿。”
赵羲姮把碗收了,跟卫澧一前一后钻出昏暗的泥胚房。
卫澧一把薅住她的腕,把她拽到院里的缸前,指着缸压低声音跟她吵吵,“赵羲姮你就不能勤快点儿把水填满它?水你填不满你盖个盖总会吧?”
“我家盖,我家穷。”赵羲姮理直气壮反驳他。
卫澧气气儿都接不上了,打又不能打,骂也不能骂,他气绕着缸走了两圈儿。
盖,家穷!这理由可他妈理直气壮且正义!
“你还是社会义接班人,忠实的无产阶级革命者。”卫澧阴阳怪气,“我刚才看见个□□缸里跳出来。”
他刚才喝的,是蛤/蟆的洗澡水!还喝了那么大一碗!
现在一想来,他人都不行了。
赵羲姮往缸里瞅了瞅,缸里的水就剩下个底儿了。
她乖乖被骂是不可能的,硬着头皮犟嘴,“那青蛙就青蛙,不是耗就行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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