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澧捂着腰,故意夸张地呲牙咧嘴,“我就跟你开个玩笑,你用得着这狠。”
“我没注意,不是故意,谁让你一张嘴就『乱』说话。”赵羲姮摁了摁他腰,点儿担心,“还好吗?用不用找大夫看看?”
“要断了,你得伺候我一辈子了。”卫澧顺势往她上一倚,赵羲姮就知道他是在闹,又把他推开,“滚开滚开。”
“咱俩要是离婚,还是你比较亏一点,钱花了媳『妇』儿也没了,好几千块打水漂了。”赵羲姮想了想,要是比起投入来讲,他们两个当中,最不舍得离婚肯是卫澧。
“所以怎?要是我真和你离婚了,你就去参加那什高考了?”卫澧看着赵羲姮表情,继续说,“国又没规结了婚就不去上大,人说好多大生都在校里结婚了,你哪儿比他们差了?结婚了就不去上?”
“你就说你想不想?”
“当然想了。”她迫不及待点头。
赵羲姮是肯想,但她一直没跟任何人说。
妈知道了肯自责,没让女儿上大。
至于卫澧,她更不说了。真正算起来,她是卫澧花了两千块买媳『妇』儿。虽然是买,但赵羲姮还是挺感激他,他给了自己足够钱,为妈妈医治,还改善了他们母女两个生活。
平常人对她已不错了,她再要求去读书、上大,就实在脸皮太厚要求太多了。
不过也是奇怪,人买媳『妇』儿是为了唤、生孩子,但卫澧给她感觉,好像他们两个真是自由恋爱结婚,处和睦,地位平。
“想去就去,我挣钱不就是为了让你过好子吗?”她手指搅着衣角,可怜兮兮样子实在太让人心疼了,卫澧心嗖一下,拍桌脱口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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