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嘲讽地笑了,果然得不到的才是最的。
之前她不同的时候,哪哪儿都能看见他,现在她同了,就不把她回事儿了,真是人类的劣根『性』。
早五半,卫澧就已经打着瞌睡,蹲在女寝楼门前了,怀里抱着个大纸包。现在提倡环保,都不用塑料袋了。
他真是破天荒起这么早,平常要睡到□□,早二节课下课才会慢悠悠去班级。
关键他并不知道赵羲姮早会几出寝室门,像她这样学习的人,应该早吧,所以他五半就蹲了。
他足足在门前蹲了个儿,竟然烦躁都没有,进进出出路过的人都对他指指窃窃私语他也不在。
赵羲姮拎着书包,叼着包,从台阶跳跳下,迎就看见卫澧头粉『毛』迎风招展。
浅浅的烟粉『色』,少女十足。
他又染头发了?
半个月里,这是三次染发了吧,也不怕头秃。
卫澧从纸包里掏掏,掏出包菠萝味儿的酸『奶』,“呐。”
赵羲姮不接,“我不爱吃菠萝。”
他顺手又掏出个黄桃味儿的,“这个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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