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日早细雨蒙蒙,赵羲姮站在阳台收衣服,往下看了看,卫澧果真不在,他应该是厌烦了,昨天她说完要喝豆浆,他半句没说。
最是烦了,离她远儿,他那样破马张飞的,压根儿跟她就不是路人。
齐嫣起得早,人又自律,早就走了。
赵羲姮把校牌别在胸口,抓起雨伞下楼。
还未走到学楼,身后传阵匆匆的步伐。
她回头,卫澧烟粉『色』的头发沾着层蒙蒙水雾,他校服脱了,在怀里裹成个包裹,把东西往她怀里塞,“下回儿你能不能整儿容易的吃?”
赵羲姮愣了愣,怀里是塑封的豆浆,还滚烫的。
“你……你自己去买的?”
“昂,不然还有谁能给你买?”
大早还下雨呢,他跑那么老远?
“你就不能个外卖?”
卫澧她眼,小姑娘年纪轻轻怎么不懂浪漫呢?
就像他昨天可以问她几出门,然后再去等她,但偏偏要起那么早就守着样,谈恋爱不就是要这儿仪式感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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