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谢青郁和赵羲姮关系尚好,但近些年他要忙的事情多了,也不在宫中书房读书,便很少去宫里了,与赵羲姮虽依旧有联系,但到底不如小时候亲切。
卫澧那个大尾巴狼装模作样的,还时常安慰谢青郁,“不要担心,这辈子谁做我妹夫我都不认,你放心就是了,我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接近阿妉的。”
谢青郁感激涕零,就差抱着卫澧叫兄弟了。
赵星列早早就带着卫澧出入朝堂,俨然一副将他当继承人培养的模样,朝中自然有人巴结奉承他,送他金银珠宝,珍奇玩意。
卫澧跟他丈人坦白,赵星列搂着他的肩,言辞恳恳切,“你看他都送了,不要白不要,那么好的东西不能糟践了不是?”
然后给了他个你懂的眼神。
卫澧悟了,他跟赵星列个白脸一个黑脸,朝堂上下干官员的油水刮了个一干二净,转头拿去俩人分赃。
但分着分着,大部分还是进了赵羲姮口袋。
赵星列说给她攒嫁妆,卫澧嘴上说随手给她玩玩的。
整个大周若说谁最有钱,那自然就是赵羲姮了。
卫澧抱着新上供来的斛珍珠,跑来找赵羲姮。
赵羲姮坐在秋千上,见他远远奔过来,忍不住握紧了藤条,眯了眯眼睛,略有些失神。
她最近总是做梦,梦里是皑皑的白雪,还有个模糊的影子,在她眼前晃来晃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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