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就算不说话,这个样子,齐嫣就知道谢青郁肯定在外面。
她气得胸口上下起伏,霍的一下站起来,提裙就往外走。
才走出房门,又折回来,把谢玉麟留下的信带上。
谢青郁从早上在府门前站的,眼下快近晌午了,腿脚酸麻,这些年他都习惯了,还能再等半天。
揪了揪怀里一束花的花瓣,皱眉担心有些不新鲜了。
大门吱嘎一下被打开,齐嫣气势汹汹出来,他眉间染上喜『色』。
“阿嫣阿嫣你原谅我,肯见我了?”谢青郁迎上去。
齐嫣把谢玉麟的信拍在他怀里,也顾不得什么仪态,冲他吼道:“你的好儿子,跑去平州了!”
谢青郁把信接过来细细地看,齐嫣还在喋喋不休:“你儿子真是蠢的开了花,白长那么一张脸。”
“美人计?你以为赵涂林那个小丫头会跟他一样没脑,三下两下就被糊弄了?”
反正齐嫣是不会承认谢玉麟随她的,她那么精明那么能忍耐的一个人,如何生的出那样的儿子!
谢青郁看完信,把它淡然地揣进怀里,“咱俩进去说吧,大庭广众之下的,外人看了不好。”
齐嫣扯扯嘴角,默认他这个说法,敞开门将他迎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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