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辞借农家的灶,烙了几张菜肉饼子。时敬之也无意把他当下人用,车和行李都自己张罗好了,才来叫他。
两人上了马车。时敬之仍戴着那个劣质傩面,卷了沾血的旗子,自顾自出起神来。
过去小半天,他才低声挤出一句:“我真没有拿你充数。山上那阵仗,大部分人受不了的。你年岁不算太大,天分不错,为人又正直,刚好合适。”
尹辞差点笑出声:“为人正直?”
时敬之:“不说其他,我看人眼光准得很。”
尹辞的目光里多了点儿同情——多好的小伙子,可惜年纪轻轻就瞎了眼。
为防止此人继续纠结,尹辞扔出颗定心丸:“我没亲戚朋友,本来就无处可去。小师父样貌不凡,还愿意给银子教武功,这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。”
时敬之沉默了会儿,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那什么,能不能别叫我小师父,听着像和尚。”
尹辞:“……小师尊。”
时敬之:“……”
尹辞能伸能屈:“师尊。”
时敬之一脸感动:“哎。”
他的话匣子一打开就关不住。不出半时辰,时敬之就把自身情况讲了个底儿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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