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有些隐隐的期待——姓时的会不会为了自保,听都不听缘由,直接将他抛弃?
哪想时敬之压根没犹豫:“阿辞性子温厚,并非贪财无义之人。他既然瞒着我,肯定有他的苦衷,不如先听他解释。”
尹辞瞧了他一眼,时狐狸毛还炸着,语气却相当坚定。
有趣。
尹辞故意做出副害怕的样子:“这佛珠,绝对是那白衣人塞给我的。之前我太紧张,根本没注意到,昨天才从兜里发现。”
“我没啥眼力,看不出这是不是大家要找的佛珠,刚刚我才敢确定。”
施仲雨:“为何不上报?”
尹辞苦笑道:“万一真是宝图佛珠,就算我说实话,大家会信?我根本不认识那白衣人,他偏偏把佛珠塞给我?婆婆要说枯山派与白衣人串通,我们也没法反驳。欲加之罪,何患、何患……”
“何患无辞。”时敬之小声补充。
尹辞冲他扯扯唇角,继而竟单膝跪下,冲乌血婆行了个大礼。
只听哧啦一声。
尹辞撕去门派衣衫,露出白色里衣。等看清那衣服,众人屏住呼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