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两人讶异的目光,他喘着气解释:“捡柴时看到的,试着抓了抓。”
时敬之目光呆滞:“太衡派还有这种训练?”
“小时候有人教过。”闫清腼腆地笑笑,“我不会料理,还得麻烦尹兄弟。咦,没鱼吗?”
时掌门瞧瞧尹辞手里的鸡,又看看闫清拖来的野猪,将头一抬:“掌门我突然不想吃鱼,荒郊野外的,太奢侈不好。改天啊,改天。”
庄大师绝对想象不到,自己的大作竟在百年后被用来杀鸡剖猪——尹辞拔出吊影剑,利落地处理猎物。
三只鸡填了干草香料,抹好盐,松枝熏过再烤。整头猪被尹辞麻利分解,化为整齐的肉块。他这边熏上肋排,用石板炒起香料和盐,又嘱咐闫清去烧热水、剥肠衣,做些香肠当干粮。
烤肉香气四散,金黄的油脂滴入火舌,滋滋吱吱地响。
闫清看得肃然起敬:“不愧是猎户出身,我还以为用剑会麻烦些……”
尹辞头也不抬:“只要熟悉骨肉连接,徒手也剔得了肉。”
时敬之目光终于从烤鸡上移开,似有所悟。
不过等他吃起来,那点正经气息烟消云散。
时掌门满嘴鸡肉,手里还抓着块肋排:“闫清,你生了鬼眼,为何不投靠陵教?你要在郑奉刀面前睁眼,他绝不敢伤你。”
闫清吃得满脸通红:“我死也不要和陵教扯上关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