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年轻人坐在石桥边沿,脸上带着无辜的笑。
那人生了双柳叶眼,右眼下长了颗黑色小痣。他的五官秀气灵动,没有枯山派师徒那般超脱常人,让人看着就想亲近。
“阿四!”闫清少见地大叫。
阿四冲他客气地行了个礼,没回应什么,继续看着那女人:“棉姐,我先把人带走了。”
棉姐笑道:“也好。要是客人穿不上你的衣服,跟我说,我帮你改。”
“哎。”
阿四转身为三人引路。他路上虽笑着,态度却不冷不热,问什么都不答。闫清眼看要到爆炸边缘,阿四的住所终于到了。
房间宽敞干净,足够住下四人。屋内家具样式古朴简单,木面被磨得锃亮。只是床铺散乱,衣服被丢得到处都是,桌子上还斜插了一把剔肉刀。
阿四进了屋,把门一挡,警惕地左右看看。确定四下无人,他一把揪住闫清的衣领,把闫清一个八尺男儿拎得双脚离地。
“我不是让你跑吗?”他脸上的温文一扫而空,只剩恨铁不成钢。“你这叫跑?往贼窝里跑?啊?”
“我担心你……”闫清恍惚道。
“混账!我比你能打,我都跑不了,你来给我陪葬?这下可好,你还……”
阿四扫了眼枯山派师徒两人,客气地笑了笑,脸庞一转,继续横眉竖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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