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清一惊:“出什么殡?”
“柳婶在这走的,我们也算有点关系。村里人似乎挺中意我,我现在就去求他们。反正咱们也算半个村里人,手里也捏了道理,他们还能硬拦不成?”
他越说越觉得可行:“村人会把尸体停在禁地。我们正好随他们正大光明地进去,好好看它一看。”
尹辞欣慰极了,这师父当真好用。
他当即投出崇拜的目光,把时狐狸的毛顺了个服服帖帖。
为了证明自己来者极善,出发前,时敬之特地好好打扮了一番,就差扯两朵花插脑袋上。苏肆和闫清一左一右,把招蜂引蝶的狐狸挤在前面,有碍观瞻的尹辞藏在后头,四人就这么来到村子中心地带。
一路上,时敬之被源仙村男男女女扔了不少花朵,还险些被鲜果砸到脑袋。他闪来避去,脸上还要保持微笑,着实苦不堪言。
尹辞则咬着果子,继续安逸地观察四下。
今日照旧是晴天,花开正盛,春风微醺,与昨日没有丝毫区别。出殡的队伍很好找,众人都一身赤红,八百里开外都看得到。
时掌门凭借一张好脸,硬是扮出几分仙气,比那神女还要神仙几分。村里人对这种仙气没啥抵抗力,时敬之又极为擅长糊弄人。一来二去,领头的竟被他说通了。
“你们陪着柳婶走的,这也是缘分。”领头人晕乎乎道,“我让人给你们准备衣服,快去换上。”
时掌门笑得愈发热诚:“多谢大哥,我们去去就回。”
苏肆本是“女儿身”的事情似乎已经流传开来。他得了件赤红襦裙,脸色有些发苦。终究他还是换上了,又把头发绾了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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