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声叹息,又挤到队伍前面,显然是不打算和他们继续讲了。
时敬之刚想追上去,闫清拍了拍他的胳膊,压低声音:“掌门,我认得白苇,先回去再说。”
脱离阴湿的巨井,再次走到阳光下,倒真有些从人世登仙的畅快。可惜没人舍得浪费时间感慨——禁地虽然没什么大发现,息庄幸存者倒是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三人连住处都没回,只有一个苏肆快马加鞭地回去换了男装,又把白爷连拖带拽地抱出来。
苏肆回归队伍时,头上黏着根鹅毛,白爷还在可劲儿拧他的胳膊。苏肆活像没痛觉似的,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新鲜白菜叶:“白爷,找人。”
白爷这才松了口,又拿出了酸臭夫子般的目光,严肃地审视苏肆。
“帮我找人。”苏肆小心地哄着它,“帮我们找白苇,好不好?他好歹算你半个本家。”
尹辞怀疑这鹅是听不懂人话的——它咔咔吃完叶子,又虐待狂似的拧上苏肆的小腿。直到苏肆被拧得倒抽冷气,它才松了口,气哼哼地走起来。
“跟着它!”苏肆当机立断。
白爷带领众人,摇摇摆摆扭了小半个时辰,一路走去村子西南角。眼见那里只有零星几间房,目的地近在眼前。它又转过屁股,一头扎进附近的水塘。
“房子不多,一间间找吧。”苏肆显然习惯了这样的待遇,“它只是……”
他紧张兮兮地看了眼鹅屁股,压低声音:“它只是只鹅,没什么脑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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