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苇紧盯时敬之的双眼,忍不住往后蹭了半步。
“我还能怎么办呢?”他声音干哑,“我没别的办法了。”
“我想不通,你明明鲁莽到性命都能拿来赌博,却软弱到不敢放手再拼一拼。”
“你说得倒轻松!换了你——”
“换了我,我首先会想办法弄清楚,为什么神女在阿露‘死后’才出现。既然她如此爱护子民,爱到不惜毁灭整个息庄,为何不早点出手?神女之前捉了来刺探的息庄人,紧接着阿露没有按时归来,她会猜不出阿露的处境?”
白苇愣在当场,他的确未曾考虑过这个问题。
神女在村内掌权五十多年,面貌犹如妙龄女子,气势却宛若山峦本身。站在这样的人物面前,人们很难生出怀疑的念头。
“神女她……她可能有别的苦衷……”白苇梦游似的说。
时敬之步步紧逼:“你到底想不想见你夫人?”
白苇涣散的目光终于渐渐清明,他定定注视了一会儿时敬之,行了个大礼:“受教了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
时敬之看起来相当满意,他拍拍白苇的肩膀,语气里多了点若有若无的煞气。“若我的所爱之物被夺走,就算对面真是神仙,我也会拼尽全力给他留个教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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