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纪虞正背对着他,他懊恼的正要撤退。
哪知纪虞恰好转过身,熟稔的接过毛巾,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:“狗蛋乖,待会儿有好吃的!”
傅云解耳朵尖酥麻地抖了抖,仰头看着纪虞白皙的下巴,在纪虞伸手过来摸时竟然没躲开。
轻柔的抚摸与记忆里如出一辙,熟悉得让人眷恋,甚至他还想自动回应。
理智告诉他,不应该被人rua狗头。但一看纪虞微笑,四条腿就像施了咒,就这么站着被纪虞rua。
一下接一下,眼看脑袋毛都被rua得耷拉。
纪虞眼底肉眼可见的露出愉悦,而傅云解心却像海啸跌宕的拍打,眼底挣扎和无奈在交替浮起。
片刻后,他叹气闭眼。
罢了!
毕竟他现在是狗,纪虞想rua他十分正常。
而且他怎么能拒绝救命恩人?
摆出慷慨就义的小狗崽,耳朵尖却舒服地轻轻发颤。
而且下限正被人无知无觉刷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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