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悲呛的嘶吼没人知道,突击舰沉浸在上将回来的喜悦里,还忙着救援所有俘虏,抓捕枭血漏网星盗,根本没人想到还有一块芯片在求救。
而住宿区最里面卧室内,傅云解换了身衣服,站在床边第一次以人类的角度看纪虞。
曾被他仰望的青年并不高大,肩膀单薄得清瘦,紧闭的眼皮在无意识发颤,
视线往下纪虞的手紧握成拳,几乎快掐破掌心。
傅云解皱眉,感情第一次大过了理智,大步上前小心掰开纪虞紧握的手。
掌心温度有些高,甚至还有细密的汗水。
他小心翼翼得近乎温柔,当看着纪虞掌心掐出的几个月牙,眉头一皱正要去拿纸巾,纪虞的手突然抓住他,骨节紧绷既用力也脆弱。
空气柔软又紧绷的僵持,傅云解垂着眼帘,从上方灼灼注视着纪虞。
记忆在脑海纷繁播放,相遇时故作冷淡说暂时收留,温柔的治伤喂养,有吃的总会分自己一份儿,嘴上嫌弃他脏实则从未禁止他进门。
他冒雨跑回来时,青年认真的保证一字一句在耳边响起,顺着记忆浸软了他的心。
傅云解唇角在不自觉上扬,眼底温柔得能淌出水来。
他被药剂影响失去神志,本能的警惕却仍在,但那份警惕却不知不觉被纪虞融化。
既不可思议又理所当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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