旱魃不知为何,攥紧拳头怒火中烧,四周草木烧起烈火,吓得淼淼连连往后退。
淼淼从未见旱魃这般,她害怕道:“爷爷,你……”
她虽早知旱魃不是普通人,甚至是个怪物。可她坚信,这怪物爷爷是好的。会给她偷鸡鸭吃,会给她编花环,会陪她玩耍。
几日后,淼淼被送去城主府,旱魃躲在草垛里,看她被花轿接走。
淼淼娘亲抱着她爹的腿,嚎啕大哭:“淼淼她还小,她还那么小……当家的,我们不要这个钱了,我们把女儿赎回来!”
男人一脚踹开妻子,一边数钱,一边道:“滚开!她就是个赔钱货!即便我们不收这个钱,城主要她去生孩子,我们能阻止吗?”
女人趴在地上伤心欲绝,哭得几乎晕厥。
忽地,丈夫手中的钱袋落地,里面的钱币掉出来,撒了一地。
她抬眼去看,只见一个绿面獠牙的怪物生生将丈夫脖子掐断。她吓得张口要叫,却直接吓晕过去。
……
鸿夜城内闹市繁华。
淼淼的轿子被抬进府,并未去拜堂,而是被带到一个丹炉房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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