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是你师尊?”重越紧眉,声音蕴含低努。
迟不谢眨巴着那双透彻的大眼睛,小声解释:“我是主人的奴,您是主人的师尊,便也是我的师尊。”
阿布崽摇着尾巴走过去,一脸嫌弃地拿爪子拍了一下迟不谢的膝盖,冲他“汪汪”一声。
迟不谢更委屈了,望着阿布崽,一脸疑惑望着高玥:“主人,这狗为何要对奴如此凶横?奴是哪里做错了吗?”
阿布崽看着眼前这个蠢东西,一脸无语地拿爪子拍了下脑袋。
高玥也无奈扶额,低声道:“你没错,他只是看你不顺眼。迟不谢,你去外面守着,别让任何人进来,我与师尊有话要说。”
迟不谢冲她拱手:“是,主人。”
他扭过脸看向自己那只目瞪口呆的大鸵鼠,冲它招招手:“鼠,跟我走,主人与师尊有话要讲。”
大鸵鼠:“……”
看见迟不谢如今这般,它也如鲠在喉,拿大翅膀拍了拍自己的脑门,亦非常无语。
若有朝一日,主人恢复记忆,不知想起今日一切,是否会悔不当初,切腹自尽。
等迟不谢大鸵鼠离开,重越才告诉高玥:“老酒头的确来过这里,可他不在时空阵法之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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