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想生气,也想愤怒,也想表现出正常人的喜怒哀乐。但是她做不到,她的身体在创造时就被设定好了个性;她是无法发怒的,她只能用这种温柔到令人作呕的、近乎变态的包容去迎接所有可能的恶意。
“如果可以的话,”泉说:“能请灰崎同学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别人吗?我想自己解决。”
“果然。”灰崎哼了一声:“你还真是可怕啊。”
“可以吗?”泉追问道。
“可以是可以啊。”灰崎的嘴角扬了起来:“但是,大小姐,你没听说过,拜托别人做事是要付出一定代价的吧?——懂吗?要我保守秘密可以,但是你也得展现出相应的诚意啊。”
“灰崎同学想要什么呢?”
——他想要什么呢?
灰崎祥吾的视线落在了佐藤泉的身上。
糅粹着青涩与优雅的身形,未彻底抽开,却已经有了奇怪的诱惑力。明明是一副娴静温柔的模样,身上既没有故作浮华的颜色,也没有引诱视线的元素,却总能让人联想到“艳丽”之类的形容词。
他想要的,大概就是让佐藤泉摘下那副从容优雅的面具,流露出哭泣或者恐惧的神色吧。
即使心底的恶意积蓄已久,他却不知为何,不能把这些杂念化为具体的一句话说出口。
灰崎不耐烦地撇了一下嘴角,说:“现在还没想好,以后再说吧。”
说完,他便毫无预兆地转身下楼。
走出数步后,他忽然侧过头,对泉说:“啊,对了,你最好快点交往一个男朋友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