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试一试。”泉说。
她对拨通时见春菜的电话,丝毫不抱希望。对方在看见她的名字的瞬间,就会按下拒接键,让自己只能听到一连串的忙音。然而,这一次,她却异样地拨通了。
“是泉吗?”春菜的声音也伴着刷刷的雨声,显然千叶也处在暴雨之中:“长谷川把我打工的地方告诉你了吗?要来千叶的话,别去那里。到站前的加油站来找我好了。”
挂断电话后,赤司忽然问了一个问题。
“如果和朋友的误会解开了,你就会回到吹奏部去吧?”
“那也不一定。……诶?”
在下意识地回答完问题后,泉忽然讶异地望向赤司:“我明明还什么都没有告诉部长呢。”
——他是怎么把自己的心理猜得如此清楚的?
赤司并不回答,嘴角的笑意浅浅。
他的目光落在少女的身上,好似在打量一件镶嵌有名贵宝石的珍贵工艺品。
她被雨水淋湿的、近乎半透明的薄薄衬衫,贴着肌肤表层,隐约露出了那白瓷般的光泽;修长的双腿彼此倚靠着,未能彻底抹净的水珠残余其上,让人想要亲手为她拭去。
她微愕的神色与秀丽的容貌,都能够取悦面前的人。而那略显狼狈的姿态,又给予了对方“拯救者”的责任。现在的她,对自己的诱惑毫无所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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