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单纯的想念——没有问题。但是,”泉顿了顿,抬眸望着赤司,像是在犹豫着是否要把接下来的话说出来。
“告诉我吧。”赤司说。
“最近,我发现母亲在服用抗抑郁的药物。”她的声音渐低:“不知是否因为这个原因,她的脾气变得极为暴躁易怒。只要接触到有关父亲的事情,她就无法冷静下来。”
没错了,那一天砸在她额头上的那个药瓶的瓶盖……
“所以才会表现出如此的失态吗?”赤司盯着泉微肿的面颊。
“是。”泉点头。
“我的父亲并不是一个值得留恋的男人。与其说母亲是深爱着那个男人,倒不如说是深爱着过去那个完美的自己——当年的她足以令出身富家的名门公子与家族决裂,放下一切和她结婚生子、组建家庭,这是何等美好的童话,不是吗?”
不停地怀念着过去的自己,不停地追忆着曾经的优秀,无论如何也不肯放下。
强烈的执念就这样刻入了骨髓之中。
其实她的母亲,从骨子里散发出了一股懦弱的味道——连承认失败的勇气都没有。
顿了顿,她轻笑起来:“见笑了,赤司君,让你听到这些无聊又无趣的事。”
“并不会。”赤司说:“世界上什么样的父母都有。我可以理解你在母亲的期愿下被逼迫成长的心情,但同时,也不太理解现在的你的心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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