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佐藤泉还处在迷惑之中,没有反应过来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是什么情况。
“在进入决赛之前,我输给了诚凛。”
绿间简单地补上了因果关系。
佐藤泉安静了数秒,最后说:“是吗。因为遇到了刚好克制三分的对手吗?”
这是她能所想到的,最适合的话——给予了适当的理由,照顾了对方战败与尽力的尊严。
然而,面对这句关切的话,绿间却没有给出回复。
他的嗓音冷冰冰的,却又透着一种无端的不甘。
“这样子……就更没法让那家伙知道,‘败北’是怎样的滋味了。”
更加不知原委的一句话,让佐藤泉更无法回复。
——那家伙,是谁?
——为什么要知道“败北”的滋味?
佐藤泉刚想说一些安慰之辞,绿间却干脆果断地挂掉了电话。听着耳边传来的忙音,她喃喃地喊了一声:“绿间君…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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