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为母亲的期愿总是复杂的,我们可以再有一个孩子。”
“阿征,你前后两句话没有联系。”
“……只是忽然这样想到而已。”
那一瞬间,我深刻地察觉到了我的多余。
我转身,提起我的小手提箱,离开了这对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夫妻。
——拜托了!请你们忙于工作和沉迷买买买吧!十数年如一日地秀着恩爱,能不能考虑一下年纪轻轻就工作养家的孩子的感受啊!
于是,我流着宽面条泪离开了京都的家,返回了东京。作为单身狗被暴击伤害的我在东京的公寓里一边热快速食品,一边翻看粉丝来信。
“茜宫大人的亚麻色头发真好看啊!”——不,那是染的。我的头发其实是嚣张狂拽的红。
“茜宫大人请注重身体,听说你骑马挤伤了蛋○。”——你听谁说的?!
“赤司和茜宫,奏君更喜欢哪个姓氏呢?”——当然是茜宫了!
“我和父母吵架了……茜宫君也只是高中生的年纪吧,会有和父母吵架的时候吗?”
——这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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