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司征臣的面色很威严,问:“她是佐藤家的女儿?”
“是的。准确的说,她是佐藤雅子的女儿。”赤司征十郎用餐刀切开一块五分熟的牛肉,回答说:“她的母亲是那位一直在德国工作的钢琴家。”
提到风流荒唐仿佛一个人形笑话的佐藤健,赤司征臣对佐藤泉的印象分瞬间下行。
提到优秀美丽、自强高雅的女钢琴家佐藤雅子,赤司征臣对佐藤泉的印象分又爬了回来。
印象分上上下下,波动不停,赤司征臣决定让手下人去调查一下这位征十郎可能的结婚对象。不查不要紧,一查吓一跳。这位佐藤氏的女儿在国一就被征十郎搞上了手,这已经是恋爱的第十一年了。而且,还被征十郎教唆着上了同一个高中,同一个大学。
赤司征臣仔细斟酌了一番,又考量了一下她的相貌和品格,确定她真的是如传说中一般温柔可人之后,才答应了这件事。
订婚,结婚。
赤司征臣喜欢传统,婚礼在寺庙办一场,然后在洋馆再办一场。佐藤泉穿白无垢便古典优雅,穿婚纱便甜美动人。她的母亲佐藤雅子在洋馆里弹了一曲便匆匆离去,说是工作繁忙无暇顾及。宾客听了,纷纷笑说赤司先生省下了一曲五百万日元的出场费。
次年,名为奏都的孩子出世,他是个欠揍的男孩。长到十五岁上下,已经帅得男女老少都目眩神迷,干脆出道做了艺人。
坐在京都的宅邸里,披着浴衣的赤司望着庭院里的红枫。他听见身后蹑手蹑脚的脚步声,知道是身为艺人的奏都回来了。于是,他凑近了妻子,对她说:“身为母亲的期愿总是复杂的,我们可以再有一个孩子。”
“阿征,你前后两句话没有联系。”
啊,奏都果然被气跑了。
还真是青涩天真的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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