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知道啦!”汤姆远远的挥着手。
今天正式走马上任,g委会的办公室是一间单独的小屋子,又破又旧,冬天连炉子都没有。
现在里面有俩干事,张悦斋也背着双手正在等办公室里等着苏樱桃。
“这是小孙,这是小保,小苏同志,这俩从今往后就是你的兵了,如何善用他们全在你自己,g委会我也交你了,我简单的说一下吧,现在全市有批评任务,每个单位都必须下放一部分人到乡下去劳动,我前妻就是响应政策,离婚,离岗,下放去劳动了,咱们单位目前下放了仅仅三个人,而上级组织部给我们的任务,是每个月10个人的下放名额,而且是每个月都要持续,所以,你明白自己的任务有多艰巨了吧?”张悦斋笑着说。
小保,叫保琴琴,一个看起来傻乎乎的小丫头。
小孙,孙福海,一个笑眯眯的年青人,这俩就是苏樱桃现在的兵了。
苏樱桃读书的时候,虽然年龄小,一直被大家当成小妹妹,但是因为学习好,一直是班干部,领导还是会当的。
“小孙,小保,以后咱们一起努力。”握上这俩的手,苏樱桃说。
“你们先聊着,我得去开个会,小苏,目前咱们单位至少要下放30个人去劳动,这样才能应付上级单位的检查,要不然咱们俩就是最先要被下放的。所以你们自己讨论,该怎么从厂里抓人,批人,然后下放!”张悦斋说完,丢给苏樱桃一沓文件,转身就走。
二月底,风大,又冷,g委会的炉膛里只有拳头大的一点小红芯子,俩干事守在炉子前,大清早的,都冻的瑟瑟发抖。
保琴琴看起来是个爽朗的姑娘,看苏樱桃打开了文件,抖着牙齿说:“领导,咱这破单位在机械厂就是个冷板凳,拿一天工资是一天,放心吧,至少咱们俩,只要博士一天不下放,就不可能被下放。”
“为什么?”苏樱桃放下文件,抬起头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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