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凯愣在那儿愣了好久,显然是吓坏了。
半天,嗫嚅着,他说:“昨天你给的烟我抽完了,你答应了我每天两包烟,我只是想来要另一包烟。”
郑凯真的就只想要一包烟啊。
而给个女同志当众吼的像头狗熊一样,郑凯觉得自己实在太丢脸了。
他决定从今天开始绝不垦荒,扛着锄头,他心想,自己就是要挖宝,必须去挖宝。
但等回到农场,他的锄头就落到土地上了。
唉,烟是一种能让人玩物丧志的东西啊。
尤其是带过滤嘴的。
……
邻居们已经习惯了樱桃的泼辣,偶尔吼一回,大家的房梁都得抖三抖。
而且大家也乐意于看樱桃家门上各种各样的笑话。
但龚大妈可顾不上看这笑话,因为她养的几只鸡,最近隔几天就得死一只,这就够让她心烦的了,昨天晚上,她的小猪崽子一夜没吃东西,这个更让龚大妈操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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