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人。”他居然说。
“你疯了吧。”苏樱桃堵着邓昆仑了:“放下,不准拿走。”
她一天也就喝一小盅,但是就馋那一口,而且非茅台不喝。
这也是第三任丈夫给她惯的坏毛病。
邓昆仑拿她的酒干嘛?
邓昆仑脸上露了点难色,说:“我刚到华国的时候,在首都认识了一个同志,是个军人,人非常优秀,最近,海青省那边几乎所有的物理学家全部下放了,正在经受最严厉的批评,那位同志说,他有办法把那帮物理学家全弄到秦城来,我突然想起来,我们约好的时间就是下午一点见面,送瓶酒会比较好吧,尤其是茅台,你说呢?”
现在是1968年10月,逢国庆,人精神,确实,革命闹的很严竣。
而且目前在红岩的隔壁,海青省,一大帮物理学家几乎全军覆没。
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,什么人啊,这么大的口气,居然跟邓昆仑吹牛,说自己能把那些物理学家,全调到秦城监狱来?
“这样吧,邓昆仑,要是那个人做不到,你赔我一箱茅台,行吗?”苏樱桃说。
邓昆仑也有特批的茅台,不要钱,白领的,但他是个死脑筋,觉得国家太穷,太缺粮食,就不该酿酒。
所以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,他不肯要国家的酒,因为他觉得这样可以省粮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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