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我也该回家了。”苏樱桃笑着说:“你们慢慢跳。”
她一试就中,偷电缆的人,就是毛靖。
毕竟是个孕妇,而且还是脚抽筋,她一停,正在跳舞的人们就同时停了下来,全部围了过来,邓昆仑也第一时间,要把苏樱桃抱起来:“孕期抽筋,可是会诱发宫缩的,赶紧躺到桌子上,我帮你揉一下。”
这男人疯了吧,那么多人看着呢,她的脚就抽了一下筋,至于让她桌子上吗,还宫缩,他怎么就不嚷嚷,说她要生在当场,吓死这帮人呢?
回到家,俩孩子早都睡了,但苏樱桃还是看了一眼他们的卧室,确定孩子睡着了,才说:“博士,这回你得听我的,毛靖绝对要倒卖你的金芯电缆,虽然我不知道他什么会倒卖,但是我敢肯定这件事情。”
说着,她就把自己所见的,金有和那帮孩子扒电缆的事情,以及毛靖的事情,整体跟邓昆仑讲了一下。
邓昆仑顿了一下,突然说了一句:“小苏,我们已经往首都运送了5批金芯电缆了,毛靖跟过两次车,没有出过任何意外。”
“那我问你,你知道金价现在是多少钱吗?”苏樱桃问博士。
博士可是个清高的粪土博士,连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值多少钱都不知道,更何况金子那种从来不花,也不爱好的东西。
“毛靖能脱口而出现在的金价,他要不卖金子,为什么会知道现在的金价,实时金价?”苏樱桃于是又说。
试一个人说难不难,说简单也不简单,得有合适的契机,也得那个人能放松警惕,而今天晚上,既有音乐,苏樱桃还发现了毛靖喜欢秦露的秘密,和着音乐,问了他一些恋爱方面的事情,让他放松警惕,一套,不就套出来了?
不过博士更不认可一点:“你说你觉得毛靖喜欢秦露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