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岩刷的一下收回了手,赶忙说:“没有没有,我什么都没干。”
“以后好好工作,别辜负了博士对你的期望。”苏樱桃欲言又止,终于还是说。
让这家伙守金子,会不会是让狗去守骨头,狐狸去守肉,苏樱桃也不知道。
但念在他母亲曾经那么壮烈牺牲的份儿上,苏樱桃就不说啥了。
她从杰瑞手里摸过子弹,端端正正,戴到了儿子的脖子上。
不就一颗破子弹嘛,有什么稀罕,看褚岩那怂样子,就好像她儿子抢了他祖宗一样。
“一颗破子弹,又什么好留着的?”她又说。
褚岩总不能说,那里面装着颗舍利吧,私人藏舍利,要叫上面知道,他立刻得被勒令退伍。
人活着怎么就这么难呢?
……
从九月份第一次见小黄毛,也就是方晋平开始,苏樱桃就一直在打听他家的情况。
他父亲早死了,只有一个母亲,跟珍妮的奶奶是亲姐妹,姓白,具体叫啥苏樱桃不清楚。
人在秦钢上班,还没退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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