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一个行动不便的老人,他尿裤子了。
这非常难堪,比他在香港的时候,在情妇的家里尿了裤子还让他觉得难堪,但是他已经尿了。
尿了裤子当然难受,睡裤一片冰冷,而且他怕滑,他一动都不敢动,怕自己要摔倒在自己的尿渍里。
因为在情妇家那次,他就摔倒在尿里,整整半个小时。
情妇和菲佣一起出门逛街,半个小时后回到家才发现他,他为此又中了一次风。
而就在本不敢挪动的时候,一个短短腿的小男孩儿,就跟小时候的邓昆仑一模一样,拿着一条比他还要巨大的内裤,朝着他跑过来了。
而且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。
“不羞羞,但是下回一定要记得,尿急了就要去厕所。”杰瑞扬起头,一本正经的说。
邓昆仑不知道该如何翻译这句,但是,本老爷子,曾经像个暴君一样动不动就呵斥他愚蠢、蠢蛋、废物,并且把他亲手推出家门的男人。
老了,胖了,走不动了,无助的站在那儿。
抛开曾经的恩怨不说,这也不过一个垂垂老矣,到了暮年,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老人而已。
“内裤和裤子我拿来了,您要自己换吗?”邓昆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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