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叔,我拼好啦。”杰瑞不闷不哼了一路,突然举起魔方,对吴晓歌说。
吴晓歌看了一下表,只过了十分钟啊。
这小子就把一个四阶魔方给拼好了?
“还有更难的吗,这要真好玩呀。”杰瑞捧着个魔方说。
吴晓歌连忙把魔发塞到了旅行袋里,然后说:“还有更难的呢,回家让你爸跟你比赛拼去。”
他得瞒下来,这可太丢人了。
他好歹也是新华国第一代上了清华的大学生,拼起魔方来,居然比不过一个十岁的孩子,这要瞒着,不能告诉任何人。
转眼车就进了秦城重工的厂区了。
家还是那个家,还是在轻工厂的小白楼,不过六年过去了,这地方跟原来也完全不一样了。
俗话说的好,钱在哪儿哪儿好,秦州可是整个红岩,比省城都繁华的地方,现在已经改革开放了,小商小贩到处都是,路上每一个门面里都是做生意的人,土地管理办法还没处来,人们见缝插针,处处盖的是房子。
在这种拥挤,嘈杂的环境中,被几十亩农场环绕着的小白楼简直就是一方净土。
“哟,邓博士回来啦?”下车的时候,碰上张爱国家段大嫂,她笑着说。
张爱国年龄大了,虽然还没退休,但已经退居二线了,而段大嫂呢,现在可以说是厂里比较风光的那一类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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