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腾挂了电话,一路冲到招待所,到了招待所,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。
战士们的作息准时,这会儿邓珍当然已经睡觉了。
王腾折了回来,要下楼梯,忍不住就骂了一声:“他妈的。”
结果一个女同志正好要上楼,跟他迎上,立刻就站在楼梯上了:“小伙子,你怎么骂人呢你?”
这个女同志,她不认识王腾,但王腾认识她。这是邓珍的养母,其实很年青,也很漂亮,说邓珍的姐姐还差不多。
王腾愣了半天,不知道该怎么说那个残酷的事实。
军人直来直去脾气冲,他直冲冲的就说了一句:“咱们华国部队上,一直没有想召女飞行员的意思,不,可以说全世界,哪怕是m国,女飞行员少之又少,而且考官在考核方面对她们特别苛刻。但我觉得,女性在飞行方面,至少邓珍,比男性更加优秀。”
苏樱桃在工业厅开了两天会,这才刚刚敲定股份制改革的事情。
看这小伙子穿的白衣服,皮肤那叫一个黑,黑里透着紫,紫里透着红,再看这体格,大概猜到了,这怕不是一路训着珍妮,把她推荐进空军学院的那个王腾。
“所以呢,我家邓珍考上了吗?”看这人挺激动,她以为珍妮是考上来,这人是来报喜的。
王腾结舌半天,组织了半天的语言,才把珍妮全中队成绩第二,却被张必成一句话,给弄的现在又没法上的事情,给苏樱桃说了一遍。
珍妮跟王腾谈的最多的,就是自己的两个弟弟,高梁杆子和小地瓜,以及苏樱桃了,所以王腾知道,这位女同志对邓珍特别好,那种好,不是说给你衣服穿,给你饭吃的好。
而是,邓珍是个异类,所有人都在笑话她,但唯独这个女同志,永远都在欣赏她,表扬她,用邓珍的话说,自己就是婶婶的梦想,她越努力,婶婶就越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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