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提之前的恩怨,陛下联合教廷打压萨默菲尔德家族,本就恨不得至他们于死地,她有什么必要帮仇人呢?
那群死去的神职人员的确可怜,但......披上的教袍,进入了教派,就宛如穿上了军装的士兵,得到了好处,自然也要承担风险。
哪怕他们平常的确算得上是个好人。
“要怪,只能怪这个失衡的世界。”
贝丽卡上前,试探着想要拉住瓦尔克的衣角,瓦尔克半神微微避开。
她懂,这一切对瓦尔克半神来说太过于残酷了。
就宛如一位学者走入了政客的世界,不能理解是正常的,想要指责也是正常的。
但:
“老师,我知道你或许觉得我冷血无情,手段下流,可我也只是想要保护身边的人。”
“而老师也是我想要保护的人之一,这句话永远有效。”
贝丽卡缓缓放下自己想要拉住瓦尔克半神衣角的手,脸上则是无尽的落寞。
楼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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