犀角不自觉地颤抖，又痛又害怕，“我跟你无仇无怨，为什么要杀我？！”
陵玖瞧了瞧远处的凤云山，语气又轻又缓，“那做饼的老人家也跟你无仇无怨，你为什么要杀她呢？”
“她天生就是我的猎物！我杀她是应该的！”犀角声音很大，仿佛这样就显得有道理，就可以不被杀。
“你杀了她，所以我杀你，也是应该的。”陵玖轻叹了一声，就像闲聊似的，“来的时候我考虑过，到底该怎么惩罚你们这些凶手。”
“这个世界没有警察抓你们，也没有法律判你们，想来想去，就只能按这个世界的规则来了。”
犀角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，只觉得害怕，怕得牙齿打颤，眼神都无法聚焦。
这小幼崽的眼神非常平静，他的声音很动听，可做的事却如此毒辣！
“你、你放过我。”犀角甚至听不清自己的声音，像浸在水中嗡嗡作响，“以后不、不杀垂耳兔了。”
陵玖有些好笑地摇摇头，“我不需要你保证，只想你死。”
他抬起手，小小的指尖上突然窜出一团小火苗，“你啊，好好对老人道歉吧，说上一百遍大概就能解脱了。”
犀角瞳孔一缩，双脚不断地踢着地面想逃离，“不、不、求求你……我不敢了，我不敢了！别、别杀……啊！”
那团火苗飞到他肚子的窟窿里，在里面燃烧了起来。
犀角突然明白，他说的解脱是什么意思，如果要忍受这样的痛，还不如立刻死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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