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是个生病的人,动作随意粗暴,却不得章法。
衬衫倒是没解开,但被他时不时掀起、堆叠,少年的腰也时不时显露,让陆离江从视觉到心灵都感受到了冲击。
——黑色西装裤的边缘虚虚地落在青岩的腰上,明明是克制又禁欲的形象,却因为白衬衫被撸起,露出若隐若现的精瘦腰身,给人雾里看花的朦胧感与刺激感。
更何况现在的青岩眼尾泛红,温润迷离的双眼带着掩藏不住的欲望。
许是难受,偶尔还有温软破碎的声音从他喉咙里溢出。
面对这样的青岩,陆离江觉得自己简直不能做人了。
气血上涌,心跳加速,有什么未明的情绪在胸腔一点一点满胀起来。
撑得他整个人都要炸了。
没心思跟外面的人交锋了,陆离江此刻想得是,他小室友这幅样子绝不能让外面的垃圾看见!
思及此,他当即将房间门反锁,抱起青岩往卧室走。
怀里的人并不老实,哪怕被他抱着也还在试图脱衣服,脱又脱不掉,结果还跟衣服生起气来。
“垃圾校服。”他这样骂。
骂完又嚷嚷着热,最后又回到最初的姿势——双手搂住他的的脖子,紧紧贴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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