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平时只有陆离江用,桌前也只有一把椅子。
青岩坐着,陆离江只能站着。
他虚靠书桌,长腿撑地,斜斜地立着,偏头看他小室友解题——
白炽灯下,穿着校服的青岩认真又专注,他长而密的睫毛垂着,在眼睑处落下虚虚的投影,无端给人不忍破坏的想法。
他思维很活跃,笔尖在白纸游走得很快,不过一会,他略显潦草的字迹就铺满了整张纸。
这题最难,陆离江做过,自然知道。
他本来也是想用难题将青岩留下来。
谈恋爱,他没经验。追人,也没经验。
从他今天跟青岩碰面起,除了他一时情急说出要每天吸青岩外,其他时间的相处,绝大部分是情不自禁,但也多少带了点试探味道。
他想知道青岩对他的接受度高了一点没,想知道他的徐徐图之能不能成功,想知道他可以再往前推一点进度了吗?
现在他大概知道了答案——高了,可能,可以。
“岩岩。”陆离江保持着望着青岩的姿态,唤了一声。
青岩正聚精会神解题,手上的动作未停,只敷衍地“嗯”了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