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这样一想,青岩的心陡然一紧,细细密密的疼痛席卷而来。
不自觉得,他又想到陆离江犯病抱着他的那个晚上,还有今天傍晚,陆离江在校长室门口对他喊了那句“我有病,必须每天吸你才能活命”。
青岩并不是一个习惯窥探别人隐私的人,相反他懂分寸,也够冷漠,与己无关的事他都选择不听、不看。
可事关陆离江,他还是下意识往深想了一层。
在办公楼走廊的那个拥抱,因为校长的突然出现,陆离江吸够他了吗?
他现在是不会犯病的状态吗?
还是说他两次喊他,是因为白天没达到效果,又不好意思再开口请求他?
如果是这样,陆离江今晚也会很疼吗?
思及此,青岩抿了抿唇,继而行动比思考更快,掀开被子坐了起来。
“陆离江,你是不是要吸我?”他问。
没有犹豫,坚定又果断。
不只是语言,还有行动。
青岩说完就下了床,打开宿舍大灯,走至陆离江的床前,扯开睡衣衣领,义正言辞地道:“来吧,吸完早点睡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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