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想到前不久他迟回来的晚上,青岩都觉得后怕,心有余悸的感觉会在他每一次想到陆离江的病时出现。
如果他的作用只能缓解陆离江的痛苦,他自然希望有他在日子,陆离江都再也不用经历痛苦。
回公寓前,他其实都想好了。
——白天跟陆离江一起备考竞赛决赛,晚上到点再回自己公寓睡觉。
这样也只有睡觉的六七个小时是分开的,而且两个公寓是挨着的,真有事他也可以第一时间过去,应该不会再出现上次的情况。
他是这样想的,也是这样给陆离江答复的:“我白天都去你那。”
可陆离江却牵着他不松开,依然细细地抚摸他的手背,凝视着他继续问:“那要是我晚上发病呢?”
是万般不舍的姿态。
问完,他垂睫,语气也更低,“岩岩,你知道的,我发病时很突然,如果你恰好不在身边,我连打电话都没办法。”
只这么一句,青岩便想起上个夜晚,陆离江跌落在床下的手机。
他不禁想,当时陆离江是在发病时,试图给他电话吗?
结果因为太疼了,手机都握不住?
只想想,青岩的心就狠狠一缩,疼痛从内至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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