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他的病痛虽然缓解不少,但因为醉酒的迟钝,他并不清醒。
迷迷糊糊,他感觉到有人抱着他在说话。
说的什么他一句没听清。
但那人好像很难过的样子,因为他还听到了哭声。
他使劲想,到底是谁呢?
不可能是爷爷跟小叔,因为他们自己年少时都发过病,更是见惯了他发病,不至于这个月就抱着他哭。
还不到他死的时候呢。
那只能是他小室友了。
他想开口说自己没事,等天亮就好了。
但张张口,却发现身体全然不受控制,连声音都没办法发出。
陆离江又想,难道是在梦里吗?
大抵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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