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酒加病痛,他自己都没意识,动作肯定没轻没重。
只要想想,他就觉得心疼。
陆离江赶紧下床,捡起自己的睡衣睡裤穿上,又帮青岩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全部放到床上,问得小心又虔诚:“要我帮你吗?”
青岩冷眼看陆离江,怼得顺口:“我没虚到被你弄残废的地步。”
陆离江立在床边不说话了。
青岩掀开被子下床,敞着的胸膛、笔直的长腿展露无遗。
陆离江稍稍转头,不敢多看。
就这视线转移,他又扫了垃圾桶里的包装袋。
看着被用过的小东西,陆离江心疼又懊恼。
心疼的对象,自然是他的岩岩。
懊恼的对象,当然是他自己。
他在想,他昨晚到底是怎么弄的,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了,把他的岩岩欺负得那么惨,他居然根本想不起当时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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