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两个字,他忽然听到电话那头的杂音。
——是医院叫号的声音。
青越没给傅时骞回答的机会,心急如焚地追问:“傅时骞,你在哪里?”
傅时骞多聪明一人,青越这样问,他已经明白所有,于是无奈回:“在医院。”
许是被付晚晴跟青岩搞怕了,青越心脏狂跳,拿着车钥匙就出了门。
“哪家医院,我现在过来,有没有事?医生怎么说?”
说完,他又低低补了句,慌张又难过,“傅时骞,你不能有事。”
“回来见你太急了,发生一点小车祸,只是擦伤,处理一下就回去了。”傅时骞耐心细致地答复他。
哪怕电话那头的声音,听起来正常也镇定,但青越依然不放心。
电梯下行,青越再次急切地问:“哪家医院?”
不只是医院喊号有声音,电梯播报楼层也有声音,傅时骞还有什么不懂。
“人民医院。”他给了地址,随后温柔交代,“我真没事,你慢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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