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些些难以自持的心动。
最后他做了一次虚张声势的试探,他冲电话那头喊话:“傅时骞,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话音刚落,他一咬牙,更加无理取闹:“我不管,你现在就给我回来。”
那口吻、那语气,怎么听,都像恃宠而骄的小/情/人。
青越也臊得不行,但更慌。
他怕傅时骞给他任何理由说不行,因为只要是“不行”,就说明“他以为是真的,却不敢信是真的”的事,就是假的。
电话那头稍稍沉默,随后傅时骞沉沉的声音传来。
他道:“好。”
没问原因,不管理由。
只不过是他提出了,傅时骞就给了肯定答复。
青越的心突突直跳,有什么东西昭然若揭,还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。
等傅时骞回来这段时间,青越根本坐不住。
他在客厅里踱来踱去,想着一会见面,他要从哪件事开始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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